这次换傅厦沉默了三秒。
电话里异常安静。
接着是三声冷笑。
“你既然这么老好人,这么喜欢替别人着想,那还流产干什么?你自己生了养了,孩子再跟他姓不就好了吗?”
说完电话咚得挂了。
叶静坐在沙发上怔了怔,起身喝了杯水。
两条线的验孕棒还在茶几上放着。
水喝了半杯,电话又响了起来。
傅厦的声音冲了出来。
“叶静!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到医院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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