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头以前倒是听说过h蝶儿的大名,没耳虎上山落草时,h蝶儿还在山上跟着师父静逸真人学艺,学成後下了山,因看不上没耳虎的队伍,便自已个儿在外面游荡了几年,倒也闯出了个“辣手文君”的名头。
却说静逸真人俗家有个外甥叫张文宾,原是义州城里的富家子,自幼读书,也算得上是粗通文墨,可惜终没有科举的命,连考了多年,连个秀才也没中。後来,义州司马看中了他家的祖宅,就寻了个藉口,栽赃他杀人害命,将他下了大牢,定了个秋後问斩。静逸真人得知後,慌忙下山,托了无数关系,使了无数银子,才保住他一条小命。从牢里出来,张文宾气不过,拉了几个人也上山当了土匪。若论本事,连没耳虎都看不上他。
张文宾在静逸师太处见了h蝶儿,便如见了天仙一般,立即动了心思,便托姨妈提亲。h蝶儿从小上山学艺,眼中除了江湖人就是山匪,再看张文宾,只觉得他模样斯文,再受了他的几句情诗,更是春心乱撞,也就满心思的愿意。虽然没耳虎心里一万个不满意,却也没有办法。
没耳虎父母都过了世,只有一个嫡亲的姑姑,如此大事,自然要禀报一声。就在h蝶儿去探望姑母的这当口,张文宾竟然让李大头给连锅端了,没耳虎听了,算算日子,自家的妹子应当这几天就回来了,怕她生事,急忙安排三队全T出动,终於在半路上将她截了下来,昨天夜里才上山。
外面已经翻了天,张冲他们在监房里却一点也不知道。“究竟是谁g的,为什麽要去偷一只马桶呢?”张冲叹了口气道,“这真的让人很费解啊。”
“肯定是二队的人乾的,娘的,真下作!”小金气呼呼地道。“没错,定了是这帮王八犊子下的黑手。”狗子在一旁肯定地说。
“是吗?”张冲轻声说道:“有可能,他们是有动机的。不过,证据呢?没有证据,说什麽都没有用。”
听了张冲的话,狗子和小金两个人就泄了气,事情来的太突然,他们一点到没注意到这件事的古怪,现在回头想起来,一点印象都没有。
“能下这个手的,不是普通人。”张冲慢慢地说:“寨子的大门不是谁想出就能出的,能够自由进出的,只有当家的、头领、大小主事、管事,队长,最不济也是小队长。我们冒然地这样说,只会给我们再加上一个诬攀上司的罪名。”
小金点点头道:“没错,除了这些人,还有巡山营的、亲卫队的,教头营的也有可能,这样算的话人就更多了。”
三个人分析了半天,仍然是思路都没有,大家不免有些灰心。“都这个时候了,咋还不送饭呢,这应该过了饭点了吧。”狗子的肚子一阵叫唤,大声地嚷起来,“来人,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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