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以前的确也做过这个活。五队的活都差不多,严格说来并没有太大区别,无非都是些出大力的脏活累活。b起到山下垦荒种田,到山上采石伐木,这收马桶、倒夜香的活,除了味道不怎麽样外,还算是个省力气的轻快活。张冲听沈寄说完,急忙站起来回道:“沈头领言重了,份内之事,我自当尽心尽力办好。”
沈寄见张冲应了下来,笑道,“如此甚好。”接着便起身,站在门口,随便喊住一个人,对他说:“快去,把小金和狗子给我叫过来。”那人应了一声,飞也似的跑了。
不一会功夫,便有两个人走了进来。张冲看那二人,与自己年龄想仿,不过十岁,二十出头的模样。先进来的那个身材削瘦,慢长脸,模样倒也清秀,只是眉宇间透出一GU油滑之气。身上穿了件青不青黑不黑的长衫,脚下踩着一双黑帮白底的破旧布鞋,看上去倒更就一个家道破落的nGdaNG子。跟在他後面的是个黑脸的汉子,个子不高,但很墩实,麻布褂子和青sE吊脚K上横七竖八缀着些杂sE的补丁,样子更象一个刚刚从地里回来的庄稼人。
沈寄指着那个有些油滑的年轻人给张三介绍道:“这个叫小金。”又指着另外那个黑脸汉子道:“这个是狗子。”接着便招了招手,对二人说:“来来来,见过张三,不不不,”转头又笑着看了张三一眼,道:“张冲哥,以後你们两个人就跟着他办事。”
那两个人听了,一脸地无所谓,二人有气无力地斜着眼看了张冲一眼,便又前仰後合,歪头耷拉膀子地站在那儿发呆。
沈寄对两个人的态度很不满,厉声道:“都他娘地站好了,看看你俩个什麽样子,一点JiNg气神都没有,早上没吃饭咋的?”
“半碗清汤,一块饼子,跟他娘的没吃有什麽区别?”那个叫狗子的黑脸汉子不满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说什麽呢?”沈寄上前虚张声势抬起脚去要去踹他,一边喝道:“吃吃吃,就知道吃的夯货,你以後也不要叫狗子了,直接叫猪子算了。你娃也不想想你以前在家时,三天能不能喝上一碗热汤?如今别的本事没见你长,倒学会挑肥捡瘦了,真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那个汉子也不着恼,只笑着跳到一边躲了开去。
张冲见状倒也不着恼,在山寨待久了,满眼都是这种德行的货,只朝沈寄抱拳施礼道:“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下去做事了。”
沈寄赞许地点了点头,笑道:“这样最好。”接着又转过头,对着二人大声喝道:“好好跟冲哥学着点。二位祖宗,拜托你们以後也好生用点心行不行,别再让人找过来骂我的娘了。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若再有不是,留神我大耳朵刮子cH0U你们。”
望着张冲远去的背影,沈寄的脸慢慢黑了下来。虽说张冲今天的表现基本都在预料之中,但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又後悔给了张冲这样轻省的差事,白白便宜了这小子,心里就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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