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年新低头看着自己刚抽出来的手指，指尖沾着点护手霜的残余，中间还夹着几根不长不短的卷毛，显然是刚才动作太急，从赵承乾那里扯下来的屌毛。
他盯着那几根毛，表情渐渐陷入沉思。赵承乾则整个人瘫在桌子上，内裤里湿热一片，他偷偷瞄了李年新一眼，又羞又满足，小声嘀咕：“老婆……你手上有我的毛唉……”
李年新回过神，用那只手在赵承乾大腿上抹了一把，把毛和残余的护手霜全蹭回去，低声道：“下次记得刮干净。”
赵承乾顿时又红了脸：“好……都听老婆的。”
于是他们在这大臭屁中迎来了周末，而这次赵承泽吸取了教训，他远远看见赵承乾和李年新一起从教学楼走出来，没敢像上次那样莽撞地冲上去，而是刻意保持了几步距离，才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停在两人侧前方，低着头，声音带着点鼻音：“哥……我是来道歉的……”
赵承乾连眼皮都没抬，拉着李年新的手就想绕开他走。结果赵承泽肩膀一耸，眼泪说来就来，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鼻子通红，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赵承乾脚步一顿。他看着赵承泽那张哭花的脸，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被赵庆用皮带抽得满背是血，也是赵承泽扑到父亲腿边，哭着求情，才让那顿打早早收场。那时候赵承泽才八九岁，哭得比现在还凶。
心口莫名一软，他叹了口气：“别哭了。我也打了你一顿，咱们两清了。”
赵承泽也没有得寸进尺，他止住眼泪，破涕为笑：“真的吗？哥……我已经把家里那些**全拆了，一颗都没剩。”
他顿了顿，又补充：“你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回家检查。”
说着，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拆下来的微型镜头和存储卡，双手递到赵承乾面前，然后往后退了一小步，那副小心翼翼、怕再惹哥哥生气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做错事后讨饶的弟弟。
赵承乾看着那袋东西，胸口残余的火气终于彻底散了。他接过来，随手捏在掌心，挥挥手：“嗯，你回去吧。”
赵承泽却没立刻走，又看了李年新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只低低叫了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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