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衡隶沉默了片刻,电梯刚好到六楼。她走出去之前,委婉回头对藤井说:“麻烦转告学生们谢谢她们的喜爱,但御姐这词用得我不太喜欢,我是她们的老师,不是她们的二次元幻想对象。”
藤井笑得前仰后合,电梯门在他笑声中合上。
办公室里,空调开着,冷气很足。
尚衡隶把包扔在沙发上,习惯性地先查了一遍房间,窗户关着,电脑没被动过,抽屉的头发丝还在原位。
她是真的被这些人搞累了。
她坐下,打开电脑,先回了几个学生的邮件。
有个研究生写了两千字关于“社会网络分析在跨国犯罪中的应用”的研究计划,她红字批注:“理论部分扎实,实操部分空洞。建议去警视厅网站看看他们公开的报案统计,先搞清楚现实中的网络长什么样。”
发送。
然后是滨田央伶的邮件。这姑娘现在定期给她发“监督委员会工作周报”,行文简洁得像法律文书,措辞认真得像博士论文。上周的内容包括:她调阅了警察厅过去三年海外受害案件的原始数据,发现其中23%的案件在事发后超过一周才通知家属,理由是“核实身份需要时间”。她写了一页纸的建议,要求把通知时限压缩到72小时。
这姑娘比她父亲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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