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妩点开文档,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上移开——b如纸袋的数量,也b如没那么巧合的燕麦拿铁。
工作是最好的镇静剂。
她一页一页地过数据,对照**息,标红风险点,行文冷静,措辞客观。
有人结伴回归工位。
“谢总助也太贴心了吧,还记得我不喝咖啡。”
“我那杯浅烘刚好,今天的出品很稳定啊……啊,感恩谢总助!”
时妩戴着耳机,假装没听见。
不知过了几分钟,一阵极淡的、熟悉的乌木香气混合着醇厚咖啡香,由远及近。
她的余光看到,一只漂亮的手,将一杯套着隔热纸套的咖啡,轻轻放在了她的桌角,紧挨着她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燕麦拿铁。
时妩敲击键盘的手指骤然停住。
她转头,谢敬峣就在她的身侧——好巧不巧,她的工位紧挨着他的。
他自然地坐下,“这是你的,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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