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去找水把阿帕基这身血味洗掉,不然真是折磨。王乔乔回头看了一眼今日来定下的小破公寓,拉着阿帕基走了进去。
她还没有钥匙,但撬锁不是难事。她把阿帕基推进卫生间,想到这屋里连水龙头都得先放个两分钟的锈水,其余的东西也g净不到哪儿去,索X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撕成碎布,打Sh了给他擦血。
阿帕基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浅的伤口已经自行止血,只看得到一条血痕,但胳膊和手上的伤口着实是深,越是擦,渗血反而越是汹涌。王乔乔有些烦躁地把帕子丢回洗手池,刚刚放好的一池清水上浮上一层血红。
“wangciaociao,你的……”阿帕基b之前镇定多了,紧绷的喉咙放松下来,逐渐能说出话来。他点点自己的胳膊。“你也有伤。”
玻璃也划伤了她。因皮肤太白,那血迹显得格外刺目,与记忆深处的鲜红呼应着。阿帕基的眼睛仿佛被灼伤了,他狼狈地挪开视线。
“那不碍事,我都没感觉。”王乔乔满不在乎,又担心阿帕基会因此啰嗦,她抓起水池里的碎布,在胳膊上一擦。那血痕是消失了,皮肤上却还留着细小的伤痕,甚至仔细看去,那痕迹还向外延伸出了些许裂纹,仿佛瓷器碎裂的预兆。
王乔乔脸上惯常的笑容消失了,转而变得不耐烦。
真是麻烦,看来没办法再糊弄下去了。
“阿帕基先生,你今晚暂且在这休息吧,要离开也行,随你。”她朝卫生间的出口走去,阿帕基突然一侧身,压住了门。
“你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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