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讨好地在指缝间游走,王冕熟练地把最后一丝淫水舔净,随即偏过头直视叶弦,睁着被情欲掩盖的微红双眼,眼里满是眷恋般深情。
叶弦怔愣了片刻,眷恋?他竟然在他最熟悉的无情浪子的眼睛里看出了那份最不应该出现的纯挚感情?
是眼花了吧……他眨了眨眼,重新看向了王冕,然而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王冕眼中的眷恋如初,一点一点钻进他的心窝,令他突然不知所措起来。
叶弦逃避似的转过头去,轻微泛红的小脸莫名冒出了汗珠,除去紧张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大脑,还有王冕那陌生但动人心魄的眼神……
嘴角僵硬地动了动,心脏不断在加快跳动的速度,叶弦觉得自己很不正常,赶忙抬手遮住了王冕满含留恋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平复躁动不安的心,然后再狠声道:“不就是个还没认主的母狗吗?这么粘人是缺爱吗?是不是因为太骚太贱了所以没有人想要啊?”
空下来的那只手狠狠揪住王冕摇晃的窄腰,将他禁锢于胯间,连续三个小时吃着**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小逼被一次性贯穿到底,鲍唇被持续摩擦早已肿得变形,王冕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软绵绵地坐在叶弦挺立的鸡巴上,小逼吞食着被迫熟悉的巨**,随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
长时间的性爱早就将王冕的精力消磨殆尽,但叶弦还不满足于此,他丝毫不在意王冕突然皱起的眉头,龟头顶住了子宫口便狠厉地摆动起腰胯,顶着开合的蜜穴横冲直撞,一时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伴着男性的低哑呻吟声响彻房间。
“小逼……小逼会操坏的……啊,啊!!!”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王冕深刻地感受到了叶弦身上的雄性力量,新生不久的滑软蜜逼还没有发育完全便在他长达几个小时的攻略下彻底被打开,逼口外圈从漂亮的褐色转变为了熟烂的深红,大小阴唇显眼不已,在鸡巴的不懈鞭打下变大了两三倍,透露出一股浓浓的骚气。
王冕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体的转变,他沉浸在身体里外被鸡巴占有的滋味,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他从未品尝过男人的美味,但叶弦胯下这根比起常人也包括他要优越好几十倍的**教会了他蜜逼的真正用处,也许他的身体异变就是为了伺候雄壮的**,但他有时又会在心里反驳自己的不对劲,他明明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怎么能想出伺候**的龌龊心思……
不过现在他可没有仔细思考的机会,身体在**的抽插下越发淫荡,叶弦挺胯的速度加快时他收不住的淫叫也愈发激昂,似乎是在和叶弦较劲,但很快他就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喉咙干哑不已,最后溢出的只有几声他自己听得见的无助湿泣,似是在控诉叶弦的禽兽行为,“嗯……呜……不要了……我不行了…….放过我……”
叶弦隐约听见他的指责,再度咬上王冕脖子上还未消肿的伤口,低声说道:“王冕,如果想要我收留你这只没人要的骚母狗就好好表现一下。”
话毕,他甩开扶在王冕腰上的手,没了支撑,王冕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唯一的着力点便是被蹂躏许久的肿逼,一下子就把叶弦刚刚抽出半截的**吃到了底,“呜……好……大……好粗……”本欲尖叫出声的他因为嗓子的疼痛不得不压低声音,听得叶弦鸡巴发胀,一个小时之前才有的射精欲望又直逼胯下,他抬手抓住王冕在他脸前乱晃的蜜色大奶,张嘴狠狠一吸才勉强憋住即将脱离精管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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