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越山在外面玩得怎么样?爬山好玩吗?”
池其羽敷衍地回道,
“还可以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两个球拍之间软塌塌的球,怎么都弹不起来。那些g巴巴的句子在车厢里晃荡,勉强维持着仅剩的那点T面。
车子驶上公路。路面变得更平更直,轮胎碾过柏油的声音单调而催眠。后面几排座椅上,程越山翻了半个身又沉沉睡去,辛自安的呼x1也渐渐放缓,连带着靠在她肩上的池素一起,沉入更深层次的寂静。几乎所有人都睡了过去,没有要醒的迹象。
终于,司机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太yAn快要落山。hsE的咸鸭蛋池其羽看过很多次。
程越山站在她左边,胳膊搭在车窗沿,也在看那片晚霞,表情懒洋洋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司机站在她右边,正弯腰活动筋骨,一边拧脖子一边随口聊天——聊的是这条公路她开过多少回,哪边的加油站咖啡最难喝。
池其羽心思没在上面,还是在盯着姐姐。姐姐背对她,正在欣赏夕yAn。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从这张脸上找到什么。
她什么都不想找,她只是想看。就是想看姐姐。永远也看不腻。
绝大部分时候,这种“看”并没有什么汹涌的情绪跟着,更多的是种放空,像小时候趴在窗台上看雨,雨一直下,她就一直看,看到忘了时间,也忘了自己为什么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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