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昭扑上来的力道根本不像一个快毒发的人。
我后背撞上墙，震得肩膀发麻。他一只手胡乱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捧住我的脸，掌心烫得离谱，偏偏指尖还在发抖。
紧接着，他堵住了我的嘴。
这小子显然不知道该怎么亲人，牙齿先磕上来，疼得我差点当场把他掀下去。他只凭尸毒催出来的本能追逐生机，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歪了方向，先舔到我的牙齿，又滑到嘴角，最后才乱七八糟地卷住我的舌尖，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连呼吸都顾不上，一下比一下急，像是沙漠里渴了三天，好不容易逮住一口水。
津液在两个人的口腔里搅成一团，他吸得很用力，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动静又急又响。
我被他吮得舌根发麻，偏开脸换气。
月光从他身后漏进来，照亮了他半张脸。眼睫毛湿漉漉的，鼻翼翕动得厉害。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瞳孔扩散得不正常，像是蒙了一层雾水的琉璃珠。
“唔……你、你身上……”他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舌头还在舔我的嘴角，根本没有把句子说完的自觉。
他的手开始往下摸，沿着我的腰摸索，扯住我的腰带。那条腰带本来束得好好的，被他连扯两下，直接打成了一个死结。他急了，低头去看，手指颤抖着想找到打结的位置，但尸毒烧坏了他一半的控制力，手指僵硬地在布料上抓来抓去。
他乱摸的时候摸到了鼓起的那一团东西，手指隔着布料攥了一下，又烫到似的缩回去，然后再伸过来，笨拙地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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