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仿佛仍然压着脉搏,可以清晰感受到突突的跳动。
魏染闭上眼,指甲掐了一下指尖,尖锐的刺痛终于挥散了幻觉。
可耳边依然残留着左翔的呼吸,像海浪,拍打在耳朵上,卷起浪花,收回,再涌来,循环往复。
-魏染,你好美。
-魏染,你好香。
魏染捂住耳朵,鼻子闷进被窝里。
夜里风大得厉害,住院部门口的树都被刮斜了,左翔发着呆,冷不丁被吹了一脸,赶紧往脖子后面抓了一把。
这件外套没帽子……
左翔叹了口气,双手往兜里一揣。
除了**,还摸到个别的。
左翔拿出来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