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痛苦的,对那个时候的姜守言来说一辈子都没办法和解的过往,对死亡热切的追求,极端的解脱。
他不想让程在野看到这些。
姜守言突然觉得人有时候真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明明当时光是想起来都痛苦得恨不得下一秒能直接死掉。
但他现在只是感到难过,是一种旁观的难过,站在画面外,为当时痛苦的自己感到难过,而不是陷进去一起痛苦。
他突然很想要拥抱。
团团被挪放到了一边,姜守言转身跨坐在程在野腿上,低头在他颈间轻轻嗅闻。
程在野手臂环抱住他,掌心顺抚着他的脊背,开口说:“其实这封信能不能送到,给不给我看都不重要,因为它已经在过去完成了最重要的使命,那就是让当时的你发泄情绪。”
写吧,痛苦的时候就把痛苦写出来,宣泄出来,哭出来。
“但既然送到了,那就说明它还有另一层使命。”
程在野笑着铺垫:“你说不想给我看的时候我还松了口气,因为我也不想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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