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言不经晒,走了这么截路,鼻尖已经红了,额角也出了层薄汗。
他们顺着小路下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打了,两人制沙滩排球,场地占的不大。
旁边有人叫了程在野一声,姜守言看过去,认出来是上次抱着程在野冲浪板和他挥手打招呼的那个人。
程在野偏头和姜守言说:“他叫vi。”
vi很激动地跑了过来,用口音很重的葡氏英语和姜守言打招呼:“你好,又见到你了。”
姜守言用葡语回:“你好,我是riley,你可以和我说葡语,我能听懂。”
vi像是没反应过来,还是用英语回:“是吗?真的太好了。”
程在野听不下去了,vi的英语确实有点折磨耳朵,重音总是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他拍了拍vi的肩膀:“你可以说葡语,riley能听懂。”
这还是姜守言第一次听见程在野说葡语,语速不快,嗓音微低,听起来很有韵味。
vi看到熟悉的面孔,脑子好像终于能转过弯来了,但再转过去看姜守言的时候,又顿了顿,似乎在脑子里完成了一场很复杂的语言转换:“抱歉,看见东方面孔总是会不由自主想说英语。”
姜守言笑了笑:“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