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程砚曦哪天反悔,将运送缅军的物资转移,他们需要在军火削弱的情况下面对更强大的对手,险峻的处境无疑是雪上加霜。
起初,政府军不以为意,直到程砚曦真的停掉了空投物资,他们终于意识到危机所在。
援助一断,粮仓没几天见底,堵在外面的军火运不进来,刚恢复些许的战力再次溃不成军。
走投无路之下,他们主动搬上合同,催促相关机构审批盖章。
本该一个月完成的东西,如今整个流程下来,破例缩减到几天。
生效的合同书送到公司,程砚曦翻阅检查一遍手里的文件,嘴角牵起轻蔑的弧度:“当官的就是这副德行,你不做出点实际行动,他们永远喜欢拖着赖着。”
对生意人来说,只要钱财到位,他的盟友不局限于任何一方。
与之相反,缅甸政府军在灾祸中孤立无援,又因为战火无法cH0U身,离开外援便失去了现有的物资。
这样一来,缅军将陷入无法反悔的境地,而程砚曦随时有后路可退。
辉子盯着显示屏上不断变红的区域,顾虑到双方处于合作关系,提醒一嘴:“曦哥,武装趁着地震封路开火,实兑、皎漂等地受到连续Pa0机,缅军险些失守,是否需要派人援助若开邦?”
“不用,合同里只提到了运输物资,我们做好份内的事。至于打仗,那是军方该履行的职责。”程砚曦答得果断,狭长凤眼透着些许无情,“就算他们真的失守丢了城镇,也与我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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