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已然分不清是别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批判,还是他生来就该被送上断头台处以Si刑。
原来早在十五岁那年,程国伟就没打算让他活下去。
如果不是程晚宁恰巧路过那座深山,他挺过救援的概率不超过一成。
他等了整整八年,迎着乌合之众狂热的憎恶,亲手将身上的每一寸尖刺磨成利刃,终于找到机会让别人见血封喉。
八年岁月埋葬旧日,淤青与情分焚烧殆尽。他将所有可疑物件保留如初,第一次站在程国伟面前与他摊牌。
事已至此,程国伟依旧Si不承认:“你倒是信口开河,事情过去这么久不见吭声,现在拿一个破**就想赖我头上?”
不知是JiNg力耗尽还是确有其事,说这话时,他的底气显然有些不足。
“既然没有动手脚,你前一天来军事基地做什么?”程砚曦没功夫与他周旋,一语道破他的伪装,“素来不关心我的父亲,却假装好意找教官打探我的情况,你不觉得太可疑了么?”
近乎凝固的氛围里,任何声响都可能沦为爆炸的导火索,隐含的火药味b真实的硝烟更令人窒息。
“程国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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