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表现的很奇怪,很反常,但是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脑子里好像有一根紧紧绷住的弦,随时都可能会断裂开来。同桌之前的“他在撒谎”又开始在脑海里回荡了,夹杂着那个男人的话,舒星未想自己是否还在受到影响。
头好痛、好痛……!
在密闭的客厅里,对方的存在感无限放大。
沉默闷得让人眼眶疼痛。
虽然没有再说话,但是宴旧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舒星未能感觉到对方在观察他。
从这个角度看到,浅灰色的眼眸令人感觉冰冷无比。
他伸出手放在太阳穴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闪过的急切和不安。他似乎很想伸出手再次拉住舒星未,却又顾虑什么放了回去。
舒星未将一切都收进眼里。
不安?他才是那个……应该会这样觉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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