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曲藿还是一副面瘫模样,眼神坚定又刚烈。
问萦的脸红成了只熟透的番茄,在心里骂了一万遍那瓶该死的果酒。
“上车!”
问萦迅速松开手,用手肘碰了下曲藿。
随后,他抱着曲藿的外套一头扎进车里。
曲藿跟着他,乖乖上了车。
路上司机没说话,但探究的眼神一直朝着两人打量。
有钱人家小孩,玩得就是花。
他心中啧啧称奇。
问萦的脸皮已经碎得稀烂,他自暴自弃地低头当鹌鹑。
见他这么没精神,他旁边的曲藿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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