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休息用的长椅上,问萦拆开三明治的包装,开始在“绅士”肉疼的劝诫声里无情地挑起了红椒。
他其实也不爱吃奶黄酱,但还是给了“绅士”点面子,没把酱也擦干净。
轻柔的风刮过他的脸颊,带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风声之中,似乎混杂着脚步声。
随风飘舞的发丝挠得他腮边微痒,问萦停止挑红椒的动作,抬起头来,对上一双沉沉的眼睛。
视线越过树丛,他和曲藿面面相觑。
被旁人瞧见挑食,问萦面上有些挂不住。
但他还是镇定地收拢包装纸,从容地打着招呼:“曲藿?”
他想不通曲藿为什么在这。
难道曲藿不光送快递、调咖啡,还兼职帮学校浇花?
这也太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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