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揭过话题,将温度计塞给问萦:“给。”
“要是生病,就得吃药。”
他不介意问萦隐瞒些秘密。
如果隐瞒能让问萦自在些,他愿意一辈子也不听问萦说出事。
“不。”
问萦没接温度计。
他很清楚,他并不是感冒。
最近一段时间,他几乎都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
明明也没遇到预想之中的糟糕事,他过得比刚来时好得多。
可就是心口压着气,怎么都喘不上也说不出,导致他精神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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