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语愣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先是轻笑，然后变成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哈哈哈哈哈哈——”
龙娶莹继续蹭他的手：“我……会乖乖的……”
董卿语笑够了，低头看她。他盯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盯着那双红肿的眼睛，忽然大拇指猛地塞进她嘴里。
龙娶莹没躲。她用舌尖去T1aN那根手指，一下一下，T1aN得很仔细。眼泪还挂在脸上，泛着泪花的眼睛往上看着他，讨好，可怜，像一条摇尾巴的狗。
董卿语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感觉到她的舌尖绕着他的手指打转，感觉到她嘴里Sh热软滑。他心里那个火烧得更旺了——不是下面，是心里。
三年前，这个nV人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对他投来嫌弃的一眼。三年后，她趴在桌子上，浑身Ji1aN着他的手指求饶。
这叫什么？这就叫征服。
“你俩给我出去。”他头也不抬地对贺沉和苏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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