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誉楷将ROuBanG往里送了好几次,都被迫退回来了。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膜挡着他的gUit0u,每一次戳顶,那层膜都会绷到极限,然后竭力将他往外推。
他知道这是nV孩子的身T对自我的保护,他甚至感动于年雨苗的处nV膜如此护着他的喵喵。
可他还是不得不戳破它,他太想与她结合了。
他再次施加力道,将ROuBanG往前送,这一次,即使遇到阻力,他也没有后退,而是犹如僵持一般地稳定在临界点。
年雨苗感觉到了极强的异物感,伴随着逐渐明显的胀痛,她紧闭着眼睛,手把枕头都攥出了“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疼……誉楷哥,开始疼了……”她一睁眼,就有泪珠从眼角扑簌簌滚落。
柏誉楷俯下身亲吻她的眼角,舌尖T1aN舐她的泪珠,哄她:“喵喵乖,忍一忍,忍过就好了。”
其实他自己也很难受。年雨苗里面太紧了,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觉得自己的gUit0u都被夹得变形了,冠状G0u被挤压得一阵阵发疼,进退不得。
想一鼓作气冲进去,又怕她太疼。可不进去,两个人都这么g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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