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房里缝补的活计还多着呢,齐怀安也乐得躲懒,窝在房里绣那些东西。荷包已经做完了,寝衣不着急,慢慢缝着,现在要把鞋袜先做出来,男人用这些一贯很费,她是知道的。
虽然如今林雨娄不用出征,可是也要常去校场考校兵士,自己也要勤于练武,所以这鞋子还得做得牢靠舒适些,也就是说,她得上点心。
一口气做到了后半夜,她想着先把一只赶出来,刚好林雨娄也没回来,就点着灯,在榻上做功夫。
等到后半夜好久了,林雨娄才踉踉跄跄的走进来。
虽说齐怀安知道他有酒量,不太担心。但男人显然是心情好,又在宴会上待了足够多的时间,所以也喝多了。
她又起身,披着衣服把林雨娄搀扶到床上,闻着男人口边的酒气,不禁皱了皱眉头。可是看了林雨娄这一副晕晕乎乎的样子,心里又起了些小心思。
林雨娄难得喝成这样,岂不是套话的好时候?
她给人用温毛巾擦净了脸,见林雨娄清明了一些,趁机问道:“五郎,你跟我说说真心话。你当初弃文从武,从上京跑到大老远的西凉来,是因为我吗?”
“是我的缘故?”齐怀安问:“还是说你和我赌气,是想要证明给我看,你不靠家里的荫蔽也能庇护我呢?”
林雨娄微闭着眼睛,一副半醒不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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