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乙下意识想说“不”,但当他看到白谨写满兴奋的眼睛时,他便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同意……或者,彻头彻尾的沦为白谨的私有物。
“好。”他极轻极快的回答道,像是生怕白谨反悔一般。
白谨的眉眼愉快的舒展开来,像是这些天里露出的第一个真心的笑:“真乖。”
庄乙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那死亡证明……”
“不会发出去的。”白谨站起身,看了看表,“行了,我得走了,你是请病假了,我还得上课……”
庄乙低着头,不轻不重的怼了回去:“前一天杀人后一天上课,你别活得太累了。”
白谨似笑非笑的弯下腰,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颊:“胆子肥了?”
庄乙抗拒的侧过身;白谨见状居然也没再说什么,留下一句:“我明天再来看你。”接着便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庄乙一个人,他维持着白谨离开时的侧身姿势,神色复杂……
负责照顾庄乙的医护人员似乎全都被提前敲打过,不管是换药,打针,还是送餐,没人敢主动看他的脸,就连聊天,除了交待必要的注意事项外,他们也全都聋了哑了一般,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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