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弹不好的时候,我爸都会要我待在里面,练到他满意才能出来。」
最常发生是国小的时候,常常不晓得自己要怎麽做才是正确的,江父又很讨厌他哭泣,他只能忍着害怕跟委屈,在角落压抑又止不住地掉泪,十二点才能回到房里,但如果还是没做好,明天就得再来一遍。
他会埋怨父母会什麽要这样对他,更多时候,他会把怨恨转移到钢琴上,认为若不是因为它,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它不会帮助他让人满意,只会在他面对更大的难题时,沉默地看着。
越是要他跟它好好相处,越是为了他调整一切,排斥的感觉越重。更讽刺的是父母都不知道,而这是他们花了最多时间陪他的地方。
当罗时暮用近乎着迷的神情看着它时,江岁予无法不感到违和。
那双眼里的憧憬过了一段时间才收敛下来,很快被他察觉,「在想什麽?」
「在想我怎麽看待这些的。」罗时暮思索片刻,「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应该是双人份的可惜吧,等等……」他回过头去,「阿明,N1TaMa想要一个像这样的房间吗?」
「我简直想住在这里。」人像酒醉一样躺在沙发上傻笑。
「好,三人份的可惜。」
江岁予不晓得该说什麽,罗时暮从来没有他表达对这一切的厌倦时责怪过他,但在此时他T会到了太真实的梦想,无可避免地有些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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