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尚良於是跑下床去找能对付牠的东西，而江岁予坐在床上，绝望地仰着头，在那人问用哪一只拖鞋好时，就去拿来杀虫剂，追着那只蟑螂沿路喷，直到牠整只油亮亮的，曝屍在地板中间的杀虫剂小池里。
「……这要清蛮久的。」方尚良眨了眨眼，似乎有点被他的杀气吓到。
江岁予镇定地点点头，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我知道。」
等他们把地板处理好，关了灯躺回床上，一起看着天花板，某种奇怪的沉默蔓延着，一秒、两秒、三秒……
「我觉得不太乾净。」方尚良说。
江岁予这一刻很讨厌自己把洁癖潜移默化给他，他也开始讨厌洁癖这种东西了。
但他马上回话，「我也是。」
他们下床去把房间清了遍。终於回到床上的时候，谁也没提起刚才的事，直接累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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