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其他办法了。他再度把琴夹起来,继续修整旋律,也继续练习不要去想起不在此地的那人。
此时江岁予在家里,摆着直立式山叶的昏暗房间弹了好几遍,旋律已经熟到烂掉,动作都全部记起来,不看钢琴也能弹了。
但是还不够,无论准备得再怎麽足,一想到那天的场景,他还是会开始颤抖。
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用力弹下,得到很多不和谐的音,搅在一起,碎了一地。
江岁予站起来,走到墙边靠着,打开大灯,仰头m0了m0脖颈,想让呼x1和缓一点。
还是好压迫。
他看着眼前的钢琴,扶着额,身T缓缓滑下。
从以前到现在,他面对这个东西,永远是战败者的姿态。没办法投降,只能用破败的话语安抚自己,继续去被无数次的打败。
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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