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呢?
这间学校不大,要他出去找人却也没办法,他不觉得自己能找到,何况找到了,若是他跟其他人在一起,江岁予也没有力气叫他让一点时间给自己。
他只好先在旁边坐下,看着那个空着的位置。不久翻着他桌上的谱,大概是主修的进度,後面两页有些其他人的涂鸦,写一些他不懂,但可能对方尚良、还有他不知道的那些人来说有意义的话语。
他看了很久,最後也拿起一旁的笔,在那之中写下两个字。
笨蛋。
别人都在担心了,还不知道要回来,
可以这样的偷偷把时间留给他的机会已经不多了,如果等到最後又错过的话,不甘心也就束手无策,下一次可能就再也没有他关心的余地。
他不想要那样的,他好希望方尚良可以知道,这一刻他是多想看到他的面容,想要他好好的。
然而写完之後,两个字在其他人所留下的符号中间,怎麽看都只显得微弱而黯淡。
江岁予有点沮丧地放下笔,开始等待。
他没有去看时间,但是把哈瓦奈斯舞曲找来听了一遍又一遍。这是他和方尚良之间唯一有关联的曲子了,而当初活动负责人跟丹颂舞曲的突然撤换,把他们之间少的可怜的连结直接剥掉一层。他没有去找方尚良问为什麽。那人没像之前说的邀他去听公演,他便不晓得要不要y着头皮去跟父母要时间,最後他看完第一场就放弃了,况且方尚良也是一个项目主持结束後,就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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