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沉默好久,又说:「你就继续练琴。」
被强迫了二十年,期待如此被反覆杀害。
「……然後呢?」
「你要自己想。」江母冷静地说,「克服眼前的困难之後,再想接下来的事,这样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
「为什麽?」
「我不要你成为看人脸sE生活的人。除了这个,你要怎麽过,我无所谓。」
江岁予不晓得,这有重要到让所有的痛苦值得吗?就算到那个时候,他成功跨越了这一切,就真的能T会到一直以来都是陌生的幸福吗?
他真的不知道,只是想起不久前听到母亲激动地在客厅跟朋友讲电话,说一但孩子的生活上了正轨,就要离婚。他想起自己为了这件事阵痛般的魂不守舍。
看他的表情,江母叹了口气问:「不然你想怎麽做?」
我想怎麽做?
回问自己,脑袋顿时一片空白,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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