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要不要──」身後的语调本是兴致B0B0,一下子又像跌跤似的忽然降下来,「不对,你等等就要回家了。」
江岁予暂时没有答覆。今天他的父母其实会晚点到家,但对他而言待到底线前已经不是个好选择了,心里短时间内不想再承受被时间追杀的压力。
「最近还好吗?」方尚良很快就换个问题,听上去小心翼翼的。
「还不错。」江岁予站起来,把乐谱交还给他,「我爸妈让我休息一阵子,不用练琴的生活很bAng。」
对於学音乐的人,这个感到开心的理由似乎很稀松平常。但於他而言一点都不普通,放松的程度不只是拉着绳子的两端靠近,根本是直接放手让线掉在地上。
而他不知道再次把他拉起来的,会不会是以能直接使人绷断的力道。
「真的吗?」
「嗯,你不用烦恼。」
江岁予是想温和地说出这句话的。他有点自责,感觉还是带着一些不信任的冷漠。
算了,应该听不出来。
方尚良似乎在考虑着什麽,安静地收拾了一阵子。在那之下流淌的想法,江岁予猜愧疚还是占了很大的部分,否则他不该像那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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