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再次看见江岁予,黑sE的衣服真的快要跟环境融成一块。
其实看到他的次数算频繁的。听说江岁予的父母都是这个领域的人,而他似乎住在家里,大可回家练琴就好,没有跟别人抢琴房的必要。
他却一直待在系馆,一直低调地登记了间角落不太好的琴房。像是在说,这样就好,但不会让出这个位置。
真的注意到这个人,就是路过他练习的时刻,身旁行进着的曲子让方尚良不自觉放慢脚步,最终停在一边,忍不住从窗户看进去,望见那专注的侧脸的时候,他觉得江岁予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男生了。
他符合了很多人对音乐系不切实际的想像,一举一动都好优雅,高级到有点不真实。旋律更是令人惊YAn,像是那种从小就决定自己的志向,从没懈怠过天分的人,哪怕天分已经允许他不用太过努力。
方尚良很期待看到他正式演出,那天却迟迟没有到来。
有些课需要上台发表,江岁予却总是能省略这个项目,像只是来旁听一样,b较大的公演也不参与。到了二年级下学期,这件事几乎被抱怨到烂掉了。
事情本身是很没道理的。最常听到有人讨论他是不是贿赂了学校。不过贿赂这个有什麽用?要成为演奏家的话,这样就是在白白浪费机会。也有人猜他从来没上台过,但很快就被打枪,网路上就能找到他高中在钢琴b赛得冠军的影片,顺便找到他是知名音乐班出身的,後来最可能的说法是他只想用最消极的方式来获得那一纸学历。
大家都觉得他不情愿属於这里,因此渐渐被疏远,身边几乎只有个同样与多数对立的人。
大部分的时候,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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