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挣扎,方尚良问:「你觉得我该怎麽做?」
「我当然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相处。」
「我也很想,但是每次讲一讲都变得像在挑衅,跟他对话我都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很不良似的。」开始讲一件事,满腹抱怨就渐渐在後面排队,「而且他真的很喜欢无视我!之前我当班代的时候,我在讲话,他不是像没听到,就是一直用那种眼神看我,明明在讲很重要的事。我真的很想把单独他拉到外面,直接贴在他耳边对他把整段话再讲一次。」
江岁予微微一笑。
「如果你真的没办法,我也不想你勉强,而且……」
他把方尚良的另一只手拿起来,垂眼轻抚着他的指节,「你不要被欺负了不说,不要再受伤就好了,我看了都觉得好痛。」
「不会啦,还算能忍受。」
「那就好,只是我总是忍不住去想像那些痛觉,担心别人因此难受。」江岁予抬眼与他对视,「保护好自己,好吗?」
呆然片刻,他点头说好,安心也安静下来。
无论戴乐翔是怎麽想,江岁予很关心他这点并不会改变。方尚良看着每个温柔的举止,暖暖地笑弯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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