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麽会这样?」轻雨失声叫道。眼前一朵上一秒还在盛开绽放的花朵,瞬间枯萎,并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一堆尘土;一阵风吹过,瞬间消散。
「这就是它无法移植於他处之因。」信生拍了拍手,看向轻雨。「所以小姐,请回吧。」
「大胆信生,竟敢欺瞒贵人,该当何罪?」突然一阵怒喝声响起,众人转头一看,竟是县令引导着王太傅和王夫人等人走向花田。
「草民见过县令。」信生向县令一拱手,说道:「大人,此地乃草民居处范围。朝廷明令规定:擅闯他人住家者,以盗匪论处。眼下您带着这麽多人闯进来,是要做那盗匪行抢吗?」
「大胆…」「高县令,退下!」王太傅怒喝一声,高县令瞬间将未说出口的话给憋了回去,悻悻然的退到一旁。
「你…不怕Si吗?」王太傅眯着眼望着信生,沉声说道。
「大人贵为太傅,必定是德高望重、明辨是非,草民方敢直言。」信生双手抱拳「不过若是传闻有误,那便请大人将草民拿下治罪,以彰显大人官威,草民绝不反抗。」
「哈哈哈!好,说的好!」王太傅放声大笑,拍了拍手。「听你方才引经据典,谈吐不凡,你…可是念过书?」
「小时候县城里的先生们教过我一段日子,後来因为母亲生了病,草民便放弃读书,靠卖花养家,顺便照顾母亲。」
「你还是个孝子,好!就冲着这事,我便应举荐你入朝为官,你意下如何?」王太傅笑着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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