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才又笑起来,他把手里的菜放去厨房,洗了把手就围上围裙,和平日里程汐印象中的父亲相去甚远,却莫名和她小时候的记忆重叠起来。
彼时他们还不住在城东的别墅,而是住在老山城人聚集的中央街附近,那里的行道树b房屋高得多,遮天蔽日的,夏日里多得Y头处,程汐便和父母一起坐在树下纳凉。
父亲那时候还只是个小副科长,虽说也有些事忙,不过大部分空闲下来就回家陪着她和母亲。
母亲Ai吃鱼,父亲便常得空带她们**公园垂钓,坐在那里聊一下午,钓上鱼来开心,钓不上便去青草巷买一条,一样可以回家开火炖鱼。
程汐那时候闹腾,垂钓的时候待不住,便自己到处乱跑,时常被母亲捉到爬树捉鸟,总被母亲板着脸说道一顿。
后来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父亲便当上了县委,他们搬去城东,仍像往常一样,不过中央公园稍远了,他们就到后头的湖里去钓鱼。
钓不上来也没有办法,青草巷也更远了,他们只能将就去市场买些小鱼小虾,b不上青草巷的,更b不上青江里的。
程汐那时候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下去,却在高考前夕被父亲半胁迫地出了国,在外几年没人问候她,她有时候以为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每月只有颇为可观的生活费提醒她自己还不至于被忘却。
好不容易熬回家了,却是翻天覆地,倏逢变故的日子不b国外的时候好,倒像是会一天天更恶劣下去。
如今真没了母亲,程汐不知怎么哭过以后心更无波,父亲来家里给她做饭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只呆愣愣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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