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的刚才那个男人的,女生的脸她并没有拍进来。
“标题起什么才能足够吸引人?”
云渡将相机还给她,他摇摇头:”没必要,用这种小孩子的手段。”
段缠枝接过相机,“那我就做小孩子,而你做无趣的大人吧。”
云渡如今想到报复手段,下意识想到的都是利用经济制裁让他们低头,或者是用身份去施压,这是他在云家大环境熏陶下“潜移默化”形成的应对手段。
曾经那个逃课偷偷去酒吧玩乐的少年也变成行走于应酬场合,带着虚伪面具假笑的无趣的大人了。
段缠枝的稿子发表在约藤日报的一个角上,没掀起多大的水花,现在的人们哪里有兴趣关注报纸新闻,哪怕做成电媒,人们看到也都是下意识地滑走。
莫名其妙地,云渡给这篇报道加了把火。
就当是帮助这个命运同样可怜的小公主了,他这样给自己找借口。
温彼得堡最繁华的地段内,一座直拔云端高度的大楼内,男人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他仿佛觉得下属汇报的这件事十分有趣,“你说,云渡动用自己的势力帮了一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