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得谢亭非常不舒服,所以顾玉成刚刚就是明知道树林里面有人还要故意捉弄他,让所有人都误会两人有染。
他想把顾玉成的手从肩膀上打下来,但是他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受控制。顾玉成笑盈盈的趴在谢亭的肩膀上,谢亭根本不敢想想他们两这幅姿态落在别人眼中该是什么样子的。
“你别动,树林里面还有人没走,我等着你是想告诉你。牡丹宴报名的时候你一定也要报名,明白了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顾玉成收回了附着在谢亭身上的灵力。其实他只是想通过牡丹宴试探试探谢亭的真正势力,这小子看着呆但是有时候又很精明。顾玉成想知道这到底是是藏拙还是大智若愚。
当然,顾玉成的目的并不只是这个,他同样也想借着这次牡丹宴去试探试探宁致远那个人。记忆里又闪过宁致远一张艳丽的脸和如藻的长发,顾玉成全身上下都很不舒服。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太奇怪了,他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很奇怪。而且宁致远对他的态度也很奇怪,明明是打量,但是顾玉成总能从宁致远身上感觉到深深的敌意。
“我凭什么听你的啊?”谢亭虽然不爱说话但并不代表他没有脾气。顾玉成不仅不问他的意见就要把他当做男宠,而且还做了很多让人误会的动作,他本来就很不满意了。
顾玉成看着他,一字一顿说道:“谢亭,二十岁。从凡间荆州一路北上到璞玉山学宫来,没有基础不会灵力被选入璞玉山中。凡间这时候大乱,有能力的人都南下了,就算是没有能力的人也会平安呆在家中,你为什么北上?”
谢亭表情冷了:“我今天来本来就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你本来就没有关系,你不要再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举动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不能左右我的意志。”
他转身就走,也不管顾玉成的表情。顾玉成站在原地目送谢亭远去,他不在乎地摆摆手。
反正从小到大就没有顾玉成不能左右的人和事情,他也最讨厌别人跟他对着干,这种方式无异于激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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