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建筑密度低,每栋楼占地面积广。楼与楼之间近的两三千米,远的距离上万米。外面都是成片的绿化带,连路都很少。所以每栋大楼里的上班族,就在自己楼里吃饭,很少去别的楼里“串门”。
潜意识研究所就坐落于新城区,外形是圆滑的米色曲线建筑,像一颗硕大的米粒竖直着插在地上。
这颗大米粒的中间,像被凿开一条缝一样,传进了一条线。这条线就是研究所30楼的新轨。新轨架设在每栋大楼之间,串联起新城区的建筑,链接着旧城区的地铁。每个在新城区上班的人,都只能在自己办公的大楼下车,否则是刷不开车门的。
由于新城区和旧城区驱离远,很多单位都像潜意识研究所一样,在自己的楼里有员工休息间,每个人都有一个小隔间,当作新城区的宿舍。景冉来新城区上班刚要满半年,哪怕加班也要等车回旧城区的家,从没在自己的休息间里过夜。
景冉从新轨换到地铁,又从地铁倒了一般公交,花了两个小时才折腾回自己家里。
夏末的傍晚,风染上了凉意。景冉把窗户关好,拉起厚厚的窗帘,只打开窗前昏黄的小灯。他拿起手机,实习工作群里还是没人说话,估计都守着汪天海。
景冉抿了抿嘴角,切出群聊,在工作app上点开汇报页面,打起精神填完这次深潜的基本记录。
潜出后,工程师们若无大碍,要在一天内填写深潜基本记录。除此以外,每次深潜前后一周还要测评精神状态是否稳定。每年年底还有更细致的检查,景冉笑称之为“深潜员年检”。
填完基础报告,景冉打了个哈欠,随手把手机仍在旁。
“叮咚”半梦半醒间,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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