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天海记得,大概从小学开始,自己就被迫带上眼镜了。
是的,是被迫。
上学时看不清黑板上的字,汪天海宁愿眯着眼睛费劲儿地瞅,也不愿意架上一个眼镜,那样会变得与其他小朋友不一样。
为了避免家里人发现自己近视了,汪天海在家里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家里油盐酱醋的位置记了个滚瓜烂熟,就怕被戳穿自己辛苦维持的假象,不得不戴上眼镜。
汪天海自认装得很好,称得上是天衣无缝。
可一个普通的周日,上完奥数班之后,汪天海的妈妈还是带他去医院挂号、验光、配眼镜了。
汪天海哭过、闹过、撒泼过,他哭得喘不上气:“我,我就是不想戴,戴眼镜!”
那时候他的妈妈怎么哄他的呢?汪天海记不清来了,只是隐约记得,妈妈温柔地抱住他:“这是最好的医院,这是最好的选择,你一定要戴眼镜的。”
汪天海终于沉默了。
像选择配眼镜一样,妈妈也为他选择好了高中。
周围的同学有不少人都戴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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