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冉慢条斯理地分析着:“饮下最多血液的人,就可以成为这个村子的村长。像刘小达,把队友鲨了,得到了一木碗的血液,再趁着众人乱作一团,按照画上的提示饮下血液,替代老村长成为了新的村长。”
韩默川补充说:“世界的主线与血液在村落的用途有关。按许如琼点说法,这个村落中第一个明白血液可以透支气运、改变自身体质的人,就是村长。贪婪的村长引诱村民们一同透支血液中的气运,当村民们的血液耗尽便成了一堆脂肪。村长为了维持利益,从村外招工,不断损害别人而充盈自身。”
“许如琼不一定说了真话,我看她的同伴小茉没准就是被她害死的,不然怎么会记不住伙伴的遭遇呢?”景冉打了个哈欠,“要我说,刘小达也是傀儡,透露消息的画中人才是真正的村长。”
韩默川对景冉的猜测不置可否,补充说道:“你的这个猜测还需要继续去验证。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任务是惩罚村长。”
景冉灵光一闪,似乎就要抓住那根丝带,串联起所有的线索,他腾地站了起来,快速说:“雪山的雪是怎么来的?溶人的溪水是从雪山上流下来的,如果……”
不等景冉说完,韩默川敏锐地察觉到墙壁上的油画传来细微的动静,他一步上前捂住了景冉的嘴巴,锐利的眼神往木房上扫去。
目光所至之处,正是那副会“活”过来的油画。
起初,只是画布上女人的眼角多了些微小细腻的褶皱,这似乎只是堆积的颜料在烛火中摇曳的影子。接着,这些褶皱开始晃动、颤抖,埋藏在画布中的神秘东西挣扎着摆脱画布的束缚。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画上女人睁开了眼睛,一双圆圆的杏眼似乎正搞不清状况,疑惑又迷茫地打量着木屋里的环境。
景冉和韩默川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两人谨慎地向前一步,想看清些。
景冉还记得,昨天画上的眼睛是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总是一副怨恨气愤的样子,目光如利剑一样刺人。可今天这双眼睛是圆圆的,露出无辜迷茫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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