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村民留在岸边,景冉和韩默川像昨天一样趟过了溪水。昨天的溪水对他们来说只是普通的流水,今天却觉得水中像有刀在割他们的肌肤一样疼。
上了岸,两人的脚面都有大片的小口子,一碰就疼。景冉可以忍受这种疼痛,但内心翻腾的焦躁让他心烦。照这样下去,很快他们就不能再过河了。
采血会使外来人转变为村民,村民会被溪流融化。过了今晚的采血,也许明天溪流就会溶解掉他们的皮肉。
今天是毁掉木桶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
不论这是不是惩罚村长的方法,只得先做了再说。
景冉的想法和韩默川不谋而合,两个人利索地爬上山崖,摸进了石洞里。
两人小心谨慎地走着,没发出一点声音。山洞内的景象和昨天一模一样,静悄悄的,没有人居住的痕迹。
韩默川检查石洞里的油画,没有发现区别。景冉打开村里的人口簿,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孟勋的大头照和名字。
景冉猜测:“如果在村里死掉,就会出现在人口簿上。”
韩默川稍加思索,沉声说:“也许不是,你仔细想想孟勋是怎么死的。”
“被村长吃了。”景冉咬咬嘴唇,眉头紧锁,“采血是每天把体内的血液献给村长,被吃掉的话,身体里的血液马上就能归属于村长。血液在这里是珍贵的资产,这两种方法殊途同归,都是一种采血的过程。村长的目的并不是杀掉我们,而是掠夺我们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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