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村西面被巨大的石山堵住,石山赤褐色的表面坑坑洼洼,不时有零星的碎石从上掉落。石山前有一条蜿蜒的小溪,隔开了危险的巨石和村民生活的区域。
东南方向,村口外面是一片密林。树木和野草肆无忌惮地生长,在阳光的照射下颜色鲜艳得有些失真。微风拂过,浓郁的绿色流动着,宛若流水。
流云村的北面,是没有植被覆盖的荒地,光秃秃的黄土绵延不断,尽头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山的半山腰有成片的白色。景冉第一眼望去,以为这片白色是山上云雾,再定睛一看,原来萦绕在半山腰的白色并不是流云,而是皑皑白雪。
村里安静极了,简直不似有人居住。此刻听不到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也听不到风吹动树叶簌簌声,只有医生们走路时衣料摩擦的声音,好似这村里只有他们几个活人一样。
景冉暗自琢磨:这真是个闭塞极了的村子,恐怕发生过什么诡异的事情,才会安静如此。
队里的文弱青年推了下有些下滑的眼镜腿,不急不躁地说:“我估算大概有18间木屋,咱们一共五组,先分配一下吧,省得搜重了。”
景冉和同事并不熟悉,只知道这个瘦弱的同事叫汪天海,和爆炸头是同学。
哪怕小木屋错落有致,也有隐藏在角落或被其他木屋遮掩的情况,谁能算这么清楚?
景冉多看了汪天海一眼,目光有些冷。
“我想先去村子周围看看。”景冉赶在分配前要求道。
东院区的一个人不屑地扫了眼景冉:“采血的东西不在屋子里,难道还在野地里?切,想偷懒就直接说。”
“孟勋,不会说话就别说了。”许如琼笑意盈盈的脸冷下来,盯着孟勋的眼神里像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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