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点青飞快扫了一眼许如琼的位置,看见许如琼坐在远处的石头上,呆呆地望着北方的雪山,白大褂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卢点青低声说:“我觉得许如琼有问题,但具体那儿奇怪我说不上来,你们小心一点。”
几人按计划行动,彼此隔着一两间屋子的距离,可以相互照应。
一进门,景冉先观察村民的脸,分辨着同样干瘪的面庞之中的区别,在头脑中检索。
雷磊负责搜屋子,他的脾气和他的爆炸头一样火爆,手上搜屋子的动作也不马虎。
每间屋子都阴冷潮湿,充斥着难闻的霉味。木质的桌子和单人床,简直像在水里浸湿过一样,没晾干就拿进屋里,拿手一模,就感觉潮气往骨子里涌。
“这一户也是人名册里的人。”景冉接连进了三间屋子,裹紧了自己的白大褂。只是这外衣也沾染了潮气,简直是冰凉凉湿哒哒的一团,裹得越紧越感到潮气汹涌。
景冉发觉衣服越穿越难受,他吐槽道:“屋里也太潮了吧,这里的木头不长蘑菇简直是个奇迹。”
雷磊被景冉逗得笑了一下,这一抹笑意很快就消失在绷紧的嘴角:“你是北方人吧,我和天海在南方上的大学,那日子可比现在难受多了。”
雷磊一边搜着单人床一边怀念地说:“你觉得南方潮,我还觉得北方太干燥了。当初压根没考虑来北方工作,是天海的姑姑非要天海来研究院上班,我跟着试了一下,面试成功,研究所待遇也不错,就跟着来了。”
想起当初为什么来北方上班,雷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叹息着说:“这次肯定也是天海姑姑惹的事,她关心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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