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师尊?!呀!你的肚子……有什么在里面?!”
“嗯…?谁在里面…?啊…是我…”
迟霄毓慌慌张地下床来,把他的头抱在膝上,借着月光左看右看,天玄招牌没磕破点油皮,这才松了口气,可师尊没伤脸却像伤了脑子,自下而上望出来的眼光是那么怪异,温柔又饥渴,带着一点点悲伤,如同对接下来要宰了她这件事感到不忍。他像往常一样牵过她的手来——男人的手通常冷如冰玉而她冒着腾腾热气,抚弄自己微微涨起的小腹,秦衣睫毛簌动,眼睑荫着两弧幽幽的蓝青,浓密又潮湿,瑰紫眸光流转,很有点妩媚的味道。
“你打开这儿,帮帮我吧…”
枕下的绣花小剪终于派上用场,那原本是她藏来剪睫毛的,只消一刀,忍过一时,重新长出来的又弯又翘,为了早日长成师尊同款的桃花眼,她时常将刀刃磨得很利。因此当银剪嗤地咬住布料,绕着躯干剪下一圈时,迟霄毓眼花手抖地揭下浸湿的绸缎,露出其下粉白粉白的皮肉——白的是皮,粉的是肉,心中如此想到:割肉难道和削睫毛不是一个道理?从这把刀下重新长出来的,是更大、更强、更好的师尊。
“师尊…师尊…?你别睡呀…然后呢,然后要怎么做?”
迟霄毓不学无术,依言剖开了他,不知所措。
脏器沉静地挨在一起,有几个她见过,另一些她不认得,深红浅红的肉团子里夹着一根粗壮的肉茎。亏得刀刃锋利,师尊被剖腹也没出多少血,腹腔里摇晃着浅浅的积液,红白未融。那东西长得很丑,青筋虬结如同一条歪鼻子蛇。迟霄毓甚少上修仙课,认不出肾脏和肝脏,可这个她懂,一看就双颊粉红,只因师尊做男人的时候也拿丑蛇往她腿心刺过,一报还一报,她心中纠结已久的那点委屈登时散了,他们自小在一处无话不说无爱不做,天道公平,叫这对师徒被同一种恶咬过。那东西也不知道从那个缝隙里刺了出来,好长的一根,歪歪斜斜地卡着骨缝,直插到他的胃壁上去,酸液咕嘟咕嘟地冒泡,原来如此,难怪跟人交媾会觉得恶心。
素净衣衫变得血色斑驳,黏糊糊地贴着肉,体液湿了又干,把乖徒弟的睡衣也弄脏了,秦衣心里感到些许歉疚,目光随着她的手指吃力下走,看见那个用以奸淫的器官皲裂了一道缝,性器侵破肠壁的一瞬间他以为蝶蛊反噬,将浑身的精血吮吸殆尽而后侵占自我,一种巨大的恐惧袭慑心头,可怕到窒息,以至于他竟迎来一次小小的高潮。
然而,它只是插在里面,什么都不做。
蝴蝶堵着他的身体仿佛奸他另一个洞,十三颗卵珠在身体里到处游动,寻觅孵化的温床。原来它嫌他开悟太晚,修行太慢。它鬼话连篇,嗡嗡个不停,咕哝着插他湿淋淋的洞眼儿,松软淫穴不住捣出粘腻汁水,在心里责备他为什么不继续用迟霄毓来炼那枚小得可怜的核。管她是私生女还是未成年道侣,她那么鲜活那么晶莹,是咬下去甜水横流的桃子,不摘下是简直愧对她生来纯粹。过去的十几年里蝴蝶精心养长她的头发只为了在夜里把他们缠成一个人、缠成一枚茧,双宫茧中一个必然吞噬掉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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