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诚懒散的坐在床沿,抱着一条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吊儿郎当的坐着:“你给老大上什么药?上眼药吗?”
木柯皱了皱眉:“你难道眼瞎吗?”
牧四诚打了个哈欠:“我还能做什么,你说我还能做些什么。”
“如果你很闲的话就滚出去解决西行商那边的麻烦。”
“哈?你明知道那个疯子在那边你还让我去?你自己怎么不去?”
木柯不轻不重的揉着白穴的小穴:“我就是想让你去阻止丹尼尔的,不要把人全都杀光了。”
“你搞什么啊,都过了这么久了那个疯子肯定把人都杀光了啊,”牧四诚单手托腮将手肘放在自己撑起的大腿上,“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啊?”,他望着木柯,眼中充满着不可一世与鄙夷。
木柯故意没有注意到牧四诚挑衅的眼神:“如果丹尼尔把人杀光了肯定会立马跑回会长的面前,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出现,肯定是去追几个狡猾的老鼠去了。”?
“怎么,你想让我跟着那疯子到处乱跑?”
木柯将手指从白的穴内抽出,关上了药膏的盒子,他看着一句话也不说闭眼休息的白六,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会长,你先休息吧,如果有什么难受的可以叫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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