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恪的龟头在郁宁的穴口用力打圈,他理直气壮道:“男人做爱时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郁宁不争气地被他再次撩拨起了情欲,前后两个穴的淫水不住的往外流,不自觉地双手撑地,撅高了屁股,一个劲儿的往后蹭,穴口张得更大了,想把顾恪的肉棒吞吃进去。
顾恪偏不让他如愿,每次在郁宁的穴口刚浅浅吞下龟头,想要更深地插进去的时候,就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拔。
如此反复几次,郁宁的情欲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发叫嚣着侵蚀着他的身体和大脑。
他觉得浑身都痒,扭着屁股,穴口在顾恪的腹肌上蹭,他软着嗓子求顾恪,问他怎么样才愿意插进来。
顾恪撸动着紫红色的肉棒,身上一层细密密的汗,回他:“你自己把屁眼扒开,求我。”
又随手拍了拍郁宁的屁股,补充:“求得浪一点。”
郁宁忍着气,一只手往后伸,撑开了自己的后穴,露出红艳的穴肉。
他转过脸,用一种媚态且风骚的眼神看着顾恪。
“我里面好痒,进来给我解解痒吧。”
郁宁看着他不为所动的脸,好似什么正人君子。下身却直挺挺地竖着一根紫红的东西,热腾腾地被他握在手里,黏腻的浊液不断从小孔里流出来,随着他撸动的动作沾满了整个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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