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茂摸了摸他的後脑勺,喉咙里溢出一声情动的轻吟,主动揽过「罪责」,“嗯...没办法,毕竟只要是面对你,我很难不升起慾望。”
自从重逢後,朔茂比年轻时更热情,彷佛要将缺失的二十年补上。
男人如同醇厚的美酒,沉淀的时光只会让他更加令人难以抗拒。
朔茂坦率地承认快感,鼓励着恋人更进一步动作,“好棒、哈啊,好舒服...奥维,另一边也摸摸它......”
“唔嗯,感觉奶水要被吸出来了、呃嗯...!”
听到这样的话语,奥斯维德一瞬间控制不住嘴下的力道,重重地咬下。嘴里的奶尖先是浮现出牙印,然後整个奶头肿胀起来,似乎还有点破皮了。
反应过来後,奥斯维德歉意地舔了舔乳粒,如同野兽在舔舐伤口。
朔茂呼吸一滞,浑身颤抖着反过来安抚他,“没关系的,奥维。”
“这样也很爽。”
男人潮红着脸,散开的长发在颈边被汗液沾湿,几缕银白色的发丝黏在脖颈,双腿并拢摩挲了下,从兜裆布探出的鸡巴湿润着龟头濡湿了和服的下摆。
“对不起,朔茂......”奥斯维德神色低落下来,并非单纯为了把朔茂的乳头咬破皮,而是朔茂的言词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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