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维、呃嗯、对不起......”
「木叶白牙」低哑醇厚的嗓音含着一丝哭腔,似乎是在真心感到抱歉,又像是只是配合着恋人的任性。
心跳加快了一拍,奥斯维德眨眨眼,彷佛再度看到萨摩耶的幻象——
附着一层细短的白色绒毛的耳朵折下,变成飞机耳,因为做不好事,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安地摆动,犬科动物的吻部闭合,从喉咙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木叶白牙」应该是凶猛的、足以撕裂敌人咽喉的狼,可在心爱之人面前,却也只是可怜可爱的犬科罢了。
凌厉的气势变得温和,不苟言笑的神情变得柔软,坚实的肉体变得淫荡而下流。
——全部都是为了博得心上人的喜爱。
奥斯维德其实并没有多麽喜欢狗,但他觉得像是修狗一样的朔茂非常可爱。
没忍住加速了节奏,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的甬道宠溺地放任了**的长驱直入,将层叠紧绞的肠肉都操开,挺进最深处。
朔茂迎着冲击力,手臂勉强撑住身体,一半靠在奥斯维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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