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嘴里的耳饰,有点不解,虽然是朔茂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但真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耳饰摆了。
【旗木卡卡西】把耳饰当作人质掳走,收进了中忍马甲的口袋,再度压下了腰,将性器吃进深处。
甬道又湿又热地夹紧了肉棒,银发的上忍湿润的唇舌舔弄着空置出空间的耳垂,含糊地道:
“在你没交代出来之前,我是不会停下的。”
还有这种好事?
我顿了顿,更加坚毅不屈,“放马过来吧。”
“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2.
【旗木卡卡西】好笑地看着眼神都亮了起来的红发青年。
这是我的纵容,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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