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舐时,男人张开的嘴角淌下黏稠的淫液,舌头覆上一层湿淋淋的透明液体,比唾液更黏稠。
...会害羞?
这不是吃的挺欢的吗?
我摸着他的头发,呼吸逐渐粗重,好会舔啊,带土。
说实话眼罩简直如同**一样,被蒙住了眼睛的带土看上去脆弱中带着工口的意味。
视觉上的感官让人更加兴奋了。
他的鼻翼摩挲着湿答答的柱身,将淫液都抹在脸上,酥麻感顺着接触面攀上神经,我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按着他的脑袋往胯下压。
宇智波带土顺着力道将龟头含入口腔,温热的舌头舔舐着硕大的龟头,撅起软唇吮吸,彷佛要将马眼中的先走汁都吃乾抹净。
男人浅浅地吞吐着肉棒,颤动的软舌彷佛勾引,我难耐地扭动了下腰身,想狠狠地捅进去身下之人湿软的口腔...那样一定会更舒服的吧?
我想到这里,下身无意识的挺动,让宇智波带土的嘴巴小穴被一进一出地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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