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发情却得不到满足的肉体不甘地叫嚣着渴望。
宇智波带土本可以忍耐的。
但是只要一闻到奥斯维德的气息、或者被他触碰,後穴便像是发情似的分泌出淫液。
这让宇智波带土极其抗拒奥斯维德的接近,只要红发青年一有靠近他的意向,宇智波带土便会毫不留情地将人赶走。
可宇智波带土的身体却又无比渴望奥斯维德。
偶尔精神恍惚时脑内闪现的画面并非爱恋的少女,而是那三天中男人堪称粗暴的侵犯。
宇智波带土几乎痛恨地想,难道自己的身体真就那麽淫贱?只是被侵犯过便食髓知味了?
他宁愿忍耐着疼痒空虚的滴水肉穴,也不肯碰那处一下。
「恋人」之名不过是用以拘束凶兽的锁链,宇智波带土不知道奥斯维德有几分认真,但自己是绝不可能真的将他当作恋人的。
坚韧的意志却在奥斯维德不懈的接近下逐渐瓦解,宇智波带土已经不止一次将恍惚的目光投向奥斯维德的下身,回神後又飞快移开视线。
这天,在奥斯维德出门觅食的时候,独自一人待在旅馆中的宇智波带土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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