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小穴高潮哦?”
奥斯维德心中感叹,这款媚药也太过强力了吧?卡卡西明明是处子,却那麽快就潮喷了。
【旗木卡卡西】身体被顶的不断向前,胸前的中忍马甲略微贴合地面,布料摩擦时发出的声音与肉体的碰撞声混合成淫靡的乐曲。
在这种暗巷中交媾,即便满是不情愿,【旗木卡卡西】作为男人的劣根性,还是让他的鸡巴兴奋地跳动,甩动时淫液都飞溅在各处。
看起来很快就**。
奥斯维德判定。
他身体前倾,强硬地扣住【旗木卡卡西】的十指,整个身体几乎要趴在他的身上,【旗木卡卡西】只感觉好烫、好重,还有令人难以忍受的痒意。
是他耸动腰胯时垂落的发丝吗?还是【旗木卡卡西】加速了震动的心跳?又或者是自己被下了药的身体在躁动?
【旗木卡卡西】精神颤栗起来,黑眸氤氲着朦胧的水汽,淌下的唾液濡湿了微张的唇瓣。
奥斯维德滚烫的手掌紧紧扣住他的手,【旗木卡卡西】上半身挺起,腰杆低低地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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